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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省长?”

小王张开五指摇晃,打断男人四处寻觅的视线,“您吃点东西吧,从中午到现在您都没进食。”

陆秉钊伸手接过饭盒,整理筷子时突然出声问:“她呢?”

小王吃饭的手微顿,思绪停顿片刻,恍然:“您说张秘书吗?他接到刘秘书的电话便赶过来了,这不是工地爆炸,救援团队把道路堵了吗?估计还在路上呢。”

小王加快进食速度,含糊不清道:“您要是着急,一会儿我找镇长借辆自行车去接他。”

陆秉钊静静看了他几秒,掀开饭盒,声色平静:“慢慢吃,不急。”

他刚夹起一根青菜叶子,余光就瞄到穿过街道进入餐馆的男人,他一身纯白衣衫沾染了不少脏污和血迹,长发松松绑在脑后,露出一张清澈的脸。

他的出现让餐馆瞬间变成了流水蝉音的复古林园,陆秉钊细细咀嚼着,似乎想起临到帐篷时,霁月那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她们,是不是早就认识了。

小王一向谨言慎微,许是时常敲打他的刘秘书不在,倒变得话多了些:“这医生也是真神了,咱那些大医院留过洋回来的医生对那些伤势严重的,就推脱说没有仪器无法观察内脏破损的严重程度,执意要把人送去医院。”

“那人眼看着就不行了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
“这中医直接出示了相关的行医资格证,当场诊断出病灶,那一溜手术刀,比那筷筒里的筷子还要多。”

“别看他年纪不大,手术的过程有条不紊,连救助站的医生都赞不绝口。要不还得是咱老祖宗的医术呢!就是牛……”小王说到一半,在即将爆粗口的瞬间紧急掐断,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,“陆省长,您喝茶,不是,喝水。”

对面半天没接水杯,小王只好悻悻地放在一侧。

没成想对面突然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我很老吗?”

小王愣了愣,默默扫了一眼陆省长的脸,随后目光移到他的穿着上。

明明后背有烫伤,却还要在厚厚的包扎纱布外裹一件灰色毛衣,虽说他早已看习惯了陆省长的穿搭,但和人家那一身白比起来,确实输了那么一截。

何况……这年龄不都搁这摆着呢嘛?

陆秉钊见他咬着筷子左右为难,半天张不开口,心中了然:“吃吧。”

霁月走在回基地的路上,漫漫长路只能听到秋日的风声,偶尔会有几声微弱的虫鸣夹杂其中。

风很大,她走得很快,就像是身后有人在追。

她甚至不明白见到神商陆后,第一反应是逃,第二反应是……怕陆秉钊瞧见。

矛盾的心理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分裂体,她无法接受才和一个男人同床过,扭头又亲吻了另一个男人。

她在做什么呢?为什么要这样同时撩拨两个男人?

“霁月!”

远远的,身后一声急促的喊。

霁月下意识停住步子,在脚步声靠近的那几秒里,她有过希冀,她想,会是谁呢?

是那个拿着手术刀神情专注的男人,还是为了百姓不顾自身安危的男人?

可都不是。

黑影被月光拉长,宛若一根无形的棒槌,狠狠敲在她的面门上。

她好似清醒了,又好似没有。

齐樾拽住她的双臂,左右观察她的伤势:“你没事吧?我听到爆炸声就往回赶,可路上太堵了……”

“对不起,要是我没走,或者我早来一点,或是我送你过去,也许你就不会受伤。”

齐樾满脸焦灼,疾跑让衣服被汗浸湿,紧紧贴在他的身上。

他害怕,却不敢伸出双臂环住她。

可此时的霁月,早已模糊了双眼,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什么样子,她听不清他的声音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要去哪里。

见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大颗大颗落下,齐樾慌了,虚虚拢住她的肩膀,轻拍着背部安抚:“别哭,是我的错,不怕不怕,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
霁月不断摇头,想要说些什么反驳。

比如:她不是害怕,她只是讨厌当下那个,生出邪念的自己。

再比如:她无法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,那个会同时为两个男人心动的自己。

面对矛盾与纠结,人们最习惯的解决办法,往往是逃避。

霁月就是如此,她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,只是在齐樾的怀中大哭了一场。

那晚,齐樾去了镇上帮忙,而霁月就躺在刘雪的宿舍单人床上,顶着两个红红的眼睛,听着院中时不时响起的犬吠。

她睁着眼睛,呆滞地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却一片空白。

直到刘雪姐翻身,轻笑了声:“睡不着?该不会是在想齐医生吧?”

霁月的眼珠转了转,没有搭话。

“霁月,你该不会没看出齐医生喜欢你吧?晚上他送你回来时那心疼的眼神,连大黑都看出他对你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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