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在车道中央,终于停了下来。
尾部还在冒着白烟,引擎盖严重变形,车内再也没有任何呻吟或喘息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隧道内瞬间陷入混乱。后方车辆紧急刹车,刺耳的刹车声、喇叭声、惊呼声此起彼伏,很快便堵成一条长龙,面对这惨状,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看看。
那辆黑色的跑车也停在了远处,驾驶舱内车门缓缓打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了出来。
她神色从容地走向严重变形的法拉利车前,停下脚步,透过碎裂的车窗,冷冷地扫视车内四具赤裸、扭曲、已经没有生息的肉体。
白若薇雪白的身体还跨坐在男人身上,下体依然与那根最粗长的肉棒连在一起,只是现在混合着鲜血。
后排两个男人赤裸着下体,手里还握着早已软掉的肉棒。
整个车厢里淫靡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混杂在一起。
庄生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轻哼,声音清冷而带着嘲讽:
“呵……真是一群下贱的畜生。”
她没再多看一眼,只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
“人我解决了。”
五月二日早上六点。
白卫国住的酒店房间被人敲响了。
心跳了一整夜的白卫国被没收了手机,也没办法和外面联系,好不容易有人来,他立刻去开了门。
先看到的不是人脸,而是这个人手中举起的证件。
国安部的人,姓陈。
随后人脸也渐渐清晰,一个高个男人,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穿西装的男人,他们对着白卫国说: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白卫国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,直接被架起胳膊往外拖,他大叫着说:“你们要干什么?!”
声色犬马已经让他的身体是一副空架子,无论他怎么挣扎,在带走他的几个人手中都稳如泰山。
他还是大喊着,想要将整座建筑内的人都吸引来,但显然领头的男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停下了脚步,回过身冷漠地看向白卫国说:“你最好安静点。”
白卫国感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,顾不得仪态,忙问眼前人:“小兄弟,我能打个电话给我的家人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来人冷冷道:“你没有资格再讲任何要求了。”
“那我能问问为什么吗?”白卫国问。
“不能。”
而同样的另一边,正在吃早饭的庄龙被人撞开了大门,来人是老熟人,庄龙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他大惊失色:“你不是在海外吗?”
孟西白站在一排武警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庄先生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庄龙比白卫国稍微好点,他是文臣,还有空站起身理顺了自己的衣服,然后慢吞吞说:“走吧。”

